2011年3月21日 星期一

瑪塔.哈里第二部曲:繆思與情婦 - 1

獲Suhaila Salimpour與Jamila Salimpour同意譯自Mata Hari Part II: "Muse and Mistress" by Jamila Salimpour
原文請參見http://www.suhailainternational.com/Pages/Articles/Matahari2.htm


當瑪格瑞莎.麥克李德,即日後的瑪塔.哈里,在1905年與家人自荷屬東印度回到荷蘭時,她只確知一件事,那就是她再也無法容忍丈夫的粗暴行為了。她早就不愛他了,他的善妒,他的花心,乃至於他的暴力行為都不人性,但因為她從未工作過,也沒有其他靠山,在婚姻裡她沒有出路,相較於她不幸福的小小世界,歐洲,特別是巴黎,似乎充滿了藝術創意,瑪格瑞莎夢想著未知的探險。

與約翰.麥克李德共度的生活除了臭臉相向,天天爭吵,還有的只有更多的身體傷痛,即使丈夫懊悔,向瑪格瑞莎保證必定痛改前非,他們偶一為之的同行外出往往因為瑪格瑞莎向男人放電調情或其他事情而以怒氣沖沖的指責與口角結束。許多目擊者都說在這些難堪的場面下,她總是保持諴默,不發一語。瑪塔.哈里傳記作者華格納在傳記裡說:「瑪格瑞莎寫信給她的父親,在信中控訴丈夫虐待她,並且以『小氣』、『捻花惹草』、『畜生』及『冷酷無情』這些字眼形容自己的丈夫,她還宣稱約翰曾經以手槍指著她,威嚇她。」迫於生計,他們返回荷蘭後搬去與約翰.麥克李德的姐姐同住,過去這兩個女人就處得不好,現在情況更糟,在他們自己遷入一間小公寓後,這段婚姻終於觸礁了。有一天下午瑪格瑞莎自外面返家,發現公寓裡空無一物,約翰離開了,還帶走了四歲半的女兒Non,在短暫的和解後,又為了女兒的監護權吵得心力交瘁,瑪格瑞莎回到哈克去投靠叔父。約翰.麥克李德或許不是個付出關愛的丈夫,卻是個充滿父愛的父親,他不曾放棄過自己的女兒, 瑪格瑞莎又怎麼可能爭得過他?她沒錢沒謀生能力,在這麼殘酷的現實下,她再度投入自己幻想的世界裡,決定朝向巴黎出發,再也沒有任何事物值得她留在荷蘭。


瑪格瑞莎.麥克李德到達法國時,希望無窮,滿懷浪漫,困惑無比,而且身無分文。她投宿在巴黎市區較貧窮地區的一家小旅社裡,那裡有許多藝術家出没,有人建議她去當模特兒,一開始她很猶豫,但是她骨子裡戲劇女王的個性,以及迫於生存讓她毅然決然去應徵,她本來只想當頭像的模特兒,但卻被告知這樣的工作機會很少,主流需求是為裸體人像畫作或攝影作品的模特兒。一開始她很驚嚇,但很快地她發現如果不這麼做,她就只有打道回荷蘭一途了。回去哪裡?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於是她為畫家紀洛姆(Jean Guillaumet)輕解羅衫,在畫家眼中,她長得很美,身材也很好,除了胸部因為哺育了兩名子女而下垂。因為她驚人的美貌以及如雕像般的身材,他為她設計了一件除了蓋住胸部幾乎一絲不掛的服裝,有許多傳聞,其中還有數則是瑪塔自己杜撰的,將她形容成為一個因為過度美麗,導致善妒的丈夫憤而想咬掉她的乳頭的可憐女子,在法國酒吧裡傳言說她會遮住自己的胸部是因為它們長得像菸草袋,並不好看。後來她被收入監獄後,為她看診的醫生里昂.布里札德在他的新書「一名醫生的回憶錄」(Souveniers D'un Medicin)中說,「事實真相很簡單:瑪塔.哈里胸部很小,卻擁有色澤不佳又過大的乳頭,她一點都不想展示它們。」為了支持這個理論,她在每張照片裡的註冊商標永遠都是那付綴滿飾品的胸罩,這也是她舞蹈中不可或缺的必要配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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